「……嗯?沒有告訴你嗎,就是那時候我才會認識瓦利亞那群人的啊?!股詈9饬餮壑型嘎冻鲆苫?,「我并不清楚什麼代理人戰爭,但是當時所有進醫院的人大多都是我動的手術?!?br>
……只是後來的復健除了都丟給其他醫護人員了。深海光流在心中補充。
「……等一下,深海光流?!挂恢睕]有發言看著好戲的六道骸突然出聲,聲音中罕見地毫無波瀾和多余的情緒,平靜的讓人害怕,「都是你動的手術?那你記不記得有一個肩骨碎裂的患者?」
「……肩骨碎裂?那一次的手術嗎……」聞言深海光流認真思索半晌,很快在記憶中得到了解答,「啊,有兩個病例的樣子,一個左肩一個右肩,治起來有點復雜但不算困難……是六道你的朋友嗎?」
深海光流隨口問了一句,其實只有那麼一點好奇對方怎麼知道自己醫治過的病患;誰知道當她一說完這句話,在場所有人神sE都變得有些怪異……特別是站在門邊的云雀恭彌和問問題的六道骸。
「……所以……」六道骸再次開口,語調有些咬牙切齒,「你幫我動手術,卻完全沒有注意到是我?!」
啊對在代理人之戰肩膀受傷的就是骸跟云雀前輩……原來骸你是在在意這個嗎?
……雖然沒認出來很過分但你的重點是不是哪里不對?!
──澤田綱吉發現自己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吐槽自家越來越有親切感的霧守了。
……啊原來肩骨碎裂的是六道骸啊──這邊則是從友人的話和其鐵青的臉sE推測出事實,正恍然大悟的深海光流。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