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當少年結束了Si氣狀態(tài),甚至悲從中來地跪倒在地上,雙手捂臉、嚶嚶而泣。
「……別哭了,澤田。」深海光流也跟著蹲了下來,面無表情但語氣特別沉痛,「……我們都不容易,做人真不容易啊。」
──啊,世界上果然還是有b我更衰的人存在啊。被瓦利亞追殺了一個禮拜什麼的,又哪里趕得上眼前的澤田少年被折磨了三年,并且這樣艱辛的日子目前看不到頭來得慘呢?
「深海桑……」覺得自己找到了心靈之友的澤田綱吉淚目抬頭,感動地看著深海光流,「我……」
「能找到像深海桑這麼明白我的心思的部下真是太好了──阿綱你是這麼想的吧?」走到了兩人身旁的語帶欣慰地說道,「能夠有這樣的想法代表你也是有所成長的,作為你的家庭教師,我很欣慰呢。」
擦拭著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淚,就這麼頂著那一張看起來還稱得上天真無邪的小孩臉蛋,說出與他本X身分X格完全不相符的話,「這麼一來這場介紹大會也算是有收獲了,可喜可賀。」
「不要隨便認定啊!還有深海桑才不是我的部下!」?jié)商锞V吉想也不想地反駁回去,「深海桑應該是心之……是我的朋友!不是部下!」
「嘛,總而言之真是太好了對吧。」完全忽視澤田少年的話,就這麼斷言,「那麼,現(xiàn)在該輪你了,深海光流。」
「……欸?」不是已經(jīng)結束了嗎?為什麼要點名她?
「不要發(fā)出那種沒有出息的疑問音啊,當然是自我介紹啊,」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無法從對方的面癱臉上找到一絲破綻,只好吹毛求疵地批評起了深海光流的疑問詞,「換你自我介紹了,這種事情是理所當然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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