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其實我不覺得那只是一點時間,深海桑。」雖然知道深海光流是在拯救他們,但澤田綱吉還是忍不住開口。
「……這是極限了,我最短記住別人的時間。」深海光流低聲道,其實她自己也很沒底;而且被記得的那個還是因為他實在太過任X……當然,現在還有另一個原因是她現在被這個人追殺了。
「……要讓深海光流在短時間記住人臉太難了,桑。」擁有切身經驗的獄寺忍不住說道,「這是這個nV人的問題吧!」
嗯,的確是她的問題沒錯,所以說別再Ga0什麼驚天動地的活動了吧,拜托了──這是深海光流的心聲。
「小朋友,把我叫來就是為了這麼無聊的事情?」云雀恭彌也開了口,臉sE很差,看來對於這樣的狀況感到不爽。
「別著急啊,云雀,這件事對你不虧。」聳了聳肩,略過獄寺的問題,回答云雀,「要是能讓她記住你,那麼我會認真陪你打一場──我也很久沒有活動筋骨了。」
「哦?」云雀恭彌眼睛閃過一絲光芒,嘴角泛起了一抹危險的笑容──之所以稱為危險,主要是因為當年還在并盛時,每當云雀露出這個表情,就會有不少不良少年埋葬在那對鋼拐之下……而且後來隨著他們面對的敵人變多,埋葬在鋼拐的人就不只不良少年了。
「這可是你說的,小朋友……我會期待的。」
云雀恭彌知道稍微長大一點的小嬰兒──雖然還是小孩──b之前更強;他之所以跟著來義大利,是因為聽說能狠狠咬殺六道骸那個擾亂風紀的家伙……至於現在,要是可以跟更強的小朋友打一架明顯更好。
「你得先成功讓人家記住你啊,云雀。」對云雀一副架是打定了的態度不置一詞,「至於其他人,除了嵐守以外通通要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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