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其實被追殺的只有我而已,跳馬是冤枉的。」深海光流覺得自己有必要為迪諾澄清一下,「還有原來六道你是弗蘭的師父嗎?」
「咦,光姐不知道嗎?Me的師父就是我們眼前這只奇蹟顯靈的鳳梨妖JiNg……啊好痛。師父你玩夠了沒啊,真是幼稚的鳳……痛痛痛──」
三叉戟又用力地從不同的方向刺穿了青蛙頭,看六道骸的動作似乎還很熟練;這樣的認知讓深海光流有些側目……這孩子難道一直以來都用生命跟他的師父還有前輩玩著這種py嗎?
「哼,算了……既然這小子誤打誤撞幫了你……深海光流,你欠我一次。」
說著六道骸便g起一抹惡劣的笑容,無視了弗蘭在一旁面無表情地喊著咦──貌似蓄、意救了光姐的是Me喔師父、師父,Me都在地上撿到你不要的臉了、竟然趁人之危,大人的世界好骯臟啊等等的話,然後又T0Ng了他一叉子。
「嗯,我知道。」深海光流還是那張臉,也還是那養淡然的態度,灰sE的眼眸認真看去卻感覺特別真誠,「我欠你的也不只一次,其實你一直以來都幫我蠻多的,六道,我很感謝你。」
「……」
六道骸突然不說話了,似乎也沒想討價還價;弗蘭抬頭看了一眼他師父的表情,大有想要吐槽些什麼再換來自家師父一叉子T0Ng腦到底的服務,哪知下一秒深海少nV又認真地開口了。
「像是上次用幻術幫我借書,要不然我就成偷書賊了。」深海光流一墊腳一伸手,拍上了六道骸的肩膀,「我常常覺得沒有你這個會幻術的朋友會很不方便啊,六道。」
──交你這朋友,真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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