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上如此數落著,貝爾同時也像是真的不想管他似的,往另外的通道折回去搜尋深海光流……盡管深海光流剛剛距離他不過幾步的距離,他也一點感覺也沒有,完全視而不見。
「……弗蘭,你是幻術師?」深海光流聽著遠去的腳步聲,很快厘清情況後轉頭問道,「你為什麼幫了我?」
「登登登──答對羅光姐,Me就是幻術師唷。」弗蘭以難以想像的平靜語調,做出了綜藝節目中答對問題時會出現的慣用背景音樂,「不過沒有猜到另外一個問題欸──Me只好再給一個提示了──」
他又豎起一根食指,「注意──在光姐編號八號紅sE書皮腦科病歷里面,第一百零八頁紀錄的那個人的病癥是──什──麼──」
「紅sE八號腦科病歷一百零八頁,紀錄的是一個法國鄉村男童的病歷,因為被祖母用r酪砸中腦袋因此失憶了。」
深海光流像是背書一樣流利地念出一段資料,復又朝對方看去,「……男童的名字,也叫做弗蘭……所以你是那個腦子受創的弗蘭?」
深海光流不禁感嘆世界還真小,法國的病人這廂竟然在義大利黑手黨當殺手……而且她是不是跟幻術師特別有緣?
「光姐又──答對羅。真不愧是光姐啊。」弗蘭的表情看起來一點也沒有高興的樣子,但深海光流感覺對方好像心情挺好的,「Me就知道,光姐記住病歷的能力b記住人臉的能力要高太多了啊。」
「……謝謝你幫我,如果腦子還有在痛的話,歡迎找我復診。」想了半晌深海光流只能認真地這麼保證道,雖然聽起來好像在咒人生病一樣。
「不過,如果你只幫我這一次報恩的話,你還是不要來找我好了,我不想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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