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齊,對不起...」唯一悄悄碰了下男孩的手臂。
「沒關系啦,我砸到老頭子的花盆也不是第一次了。是說你今天怎麼一直發呆?」還以為被叫醒是因為主任走近,結果只是唯一的日常愧疚,為了起到安慰唯一的作用,只好再次打起JiNg神,隨便找了個話題開始閑聊起來,結果一說到這個,唯一的眉頭又皺的更深了。
「言阿姨昨天好像要生小寶寶了,所以我媽一整晚都陪在言阿姨身邊,可是以前我生病發燒的時候,她都沒有整晚陪著我,怎麼辦,我媽是不是b較喜歡小寶寶?」說到這里,哽咽地哭腔讓小齊手足無措起來。
胡亂地在唯一臉上亂抹,想要把那些淚珠都給擦掉,但潰堤的眼淚卻跟瀑布一樣乾枯不了。
「小齊,你又欺負唯一啦!」隔著柱子的另一群男孩聽到動靜也探出頭,發現正在哭的唯一還有無措的小齊,還以為是小齊責怪唯一,於是起哄道。
不巧,這邊的動靜引起了主任的注意,怒道:「都罰站了,還講甚麼話!」
小齊擋住唯一哭泣的臉龐。「對不起,我們不會說話了!」說罷,主任才走回他的座位。待主任離開後,小齊對著柱子另一旁的好友們b了個抹脖子的動作。才轉回來看向唯一。「不會啦,你媽肯定b較喜歡你的!如果你媽真的不喜歡你了,那你來我家好了,我媽可喜歡你了,巴不得把我給丟了換你回去呢!」
夸張的言詞還有動作終於讓唯一破涕為笑,小齊松了口氣。
「那一定是你太皮了好嗎哈哈哈。」
放學後,為了能拖延回家的時間,收拾書包的動作y是b平常慢了好幾倍。
「唯一啊,你還多久?我已經站在這等了10分鐘了呢!」小齊一如往常地站在門口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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