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座的馬文說道,「怎麼?計劃生變?」
大豐心跳露了一拍,他差點喘不過氣來,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什麼叫從背脊底部麻了起來。
然道他還得再一次地栽在馬文手里嗎?
「您在和我說話嗎?」大豐掙扎著,并慶幸聲音沒發抖。
馬文冷笑了一聲,「別裝了,我知道你們的計劃,你們在康愉醫院找的那個人被我藏起來了。你以為當你說要延後兩天到醫院,我不會起疑嗎?只要有一點小小的變化都會讓我繃緊神JiNg,查明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變化。不過就是沒查到誰會執行這個車禍,也沒能查到車禍會在哪里執行。我雇的那些調查員希望我取消行程再擇日,但我想沒了那位住院醫師,車禍也沒執行的必要了吧!那又何必改變我的行程呢?我可沒那麼多的時間浪費在這件事上。」
大豐不知道馬文是太有自信還是瘋了,明知道有人要殺他,竟然還那麼悠哉。并不是非得到「康愉醫院」,只要制造出嚴重的車禍也能將他送上西天;當然大豐也可能會Si,但大豐不在乎,只要馬文能Si,能幫季小姐報仇就好。
隨後,大豐又收到一則訊息,是由馬堯發出的,就像在回答馬文的問題:計劃照舊。
沒過一分鐘,一輛廂行車撞上賓士的後座。
救護車以最快速度來到,當馬文被抬上救護車時,已是半昏迷狀態。大豐也跟著上救護車,劈頭第一句話就是,「到康愉醫院。」
一位救護人員看著手中的平板說道,「先生!但馬先生的醫療備注上寫明優先送至慈仁醫院,雖然這里離康愉醫院較近,但和慈仁醫院差沒兩分鐘,我們還是建議將馬先生送到慈仁醫院,也許那里有他專屬的醫療團隊。」
「不!馬先生傷得那麼重,他得送到康愉醫院才能受到最好的醫療。所以,我堅持送到康愉醫院。」大豐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冷靜且堅毅,這是馬堯告訴他的,不能讓別人覺得你失去理智;你必須用眼神清楚告訴他們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這樣他們才會照你的話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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