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豐左右臂膀被抓住,他不斷左右掙扎。他內心不斷咒罵,不明白為什麼光憑這點季先生就認定他做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做……」
潘大姊焦急地跳出來為他說話,「季先生!這一定是誤會,今天早上大豐一直在洗衣間幫我整理客人的衣服,他不會有時間把客人藏起來的。」
劉大嬸也說道,「是呀!我今天也有和大豐說上幾句話,他抱著那些東西,根本沒能力還去藏個人。這件事他根本cHa不上手的。」
季先生看著她們兩人,厲聲說道,「這麼說你們兩人也有份兒羅?」
潘大姊和劉大嬸趕忙搖頭。
大豐認為季先生并不是真的發現他做了什麼,而是隨便找個人當代罪羔羊。真相是什麼無所謂,只要隨便給人安個罪,讓他出出氣就好。而他是今天早上唯一見過那nV孩的人,他的嫌疑最大。
季先生走到他面前,對著他說道,「她昨天才到這里,根本不認識這里的環境,要怎麼知道躲在哪里不被人找到?更別說有誰特別幫她,我相信沒有人有能力在我這里藏起一個人,要真藏了也會被其他人發現,難到這里的人都是同夥嗎?就算你沒做什麼事,但你是唯一在我房間見過那個nV孩的,你一定和她說過這房子的構造,讓她找個地方躲藏,再找個機會逃出去。問題是你和她建議了什麼地方?」
大豐不得不承認這是個好方法,如此一來也不用將季小姐牽扯進來了。不過他還真不知道這里有什麼好的躲藏地方。
「我沒做你說的事。」大豐堅絕否認,認真說起來,他也不算說謊。
「去和警察解釋吧!」季先生不再聽他解釋,對著其他人說道,「其他人繼續找,給我找到那nV孩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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