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依後悔讓他說出來了,她現在只想吐,把剛剛吃的午餐全部吐出來,可能好久都不能好好進食。她知道萬富區有私人獵場也有私人俱樂部,而且不只一座,因為需求不少,這是個很有賺頭的事業。讓她作惡的是馬文對他兒子做的事竟是這麼殘忍,就只為了讓他兒子做不了醫生嗎?
尚依接下來的時間大都在恍惚,她想著為什麼有父親會這樣對待自己的兒子,那個入學資格馬堯真的得來不易。要是她看過那些事後,一定沒辦法成為一個外科醫生,光是看到血就會嚇得要命。他要怎麼參與課堂上的解剖課呀?
羅智德後悔告訴她這些事,原以為她會想知道誰搶走她的入學資格以及用什麼方法搶走,但沒想到他說得太多了。其實他只要說出觀宇集團的馬文幫他兒子買的入學資格,這樣她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扯到私人獵場和俱樂部,任一個普安區人都無法接受的吧?他感到很懊惱,再再地詢問她的狀況,甚至希望馬上幫她安排心理諮商。
「蛤?不用啦!我沒事啦!」尚依覺得他真是小題大作。
稍晚,尚依和大豐離開鹵r0U飯店,一回到家時,大豐馬上問尚依。
「你今天怎麼回事兒?魂不守舍的,和那個男的吵架?」
尚依翻了個白眼,從「萬富區男孩」到「那個男的」,他就是不愿記住他的名字是吧?
「沒有啦!我和智德很好。」她故意說了他的名字。
「那是什麼事?為什麼你看起來不對勁?」大豐站在她面前,手環住x,眼睛冰冷地看著她,一副她不回答就別想離開的樣子。
「我念書念得很累好嗎?」
「鬼扯!以前你更用功時也沒見你這樣過。你現在能偷懶就偷懶,別以為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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