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為他鋪好康莊大道,只要馬堯坐上他的位子,就擁有他的一切資源,所有人都得看他的臉sE,以馬堯聰明的腦袋,運籌帷幄絕不是問題。
馬文可以讓所有人都聽他的話卻不包含他的兒子,於是他妥協了。今年,就在他滿三十歲的這一年,最後一年成為大學新鮮人的這一年,他為他買了個醫學院的入學資格。
每想起這些,他就感到手中的東西像是化為細沙般,流逝得更快。
他希望自己可以活得更久,久到可以永遠保護馬堯,甚至久到馬堯的兒子出世,長大rEn,也許他會聽爺爺的話,接下他手中的一切。他所有努力得來的東西,都得交給與他有血緣關系的人,這樣他才覺得這一輩子所做的事情都值得。
馬文目前就在擔心Si亡似乎有點早,但他深刻地T驗過Si亡,甚至曾經下定決心不要活得太久,七十歲是個Si亡好時機。五十八歲的他是這麼認為的。
他的父親曾受老年之苦,八十五歲的父親躺在病床上等待Si亡,但又被醫生用藥物一次次地救活。如果父親是普安區人,早在七十四歲時就因為腎病去世,但他為父親買到了一顆腎臟,是個二十出頭,普安區小夥子的腎臟。父親那時拒絕這個移植,他已經七十四歲了,沒必要再擁有一顆健康的腎臟,太浪費了!
但他是馬文,買顆腎臟給受洗腎之苦的父親是天經地義的事。他告訴父親,要是他不接受移植,他將會遭到不孝的罪名。Ai他的父親只好接受了。但當他知道那個賣腎給他的普安區小夥子疑似過勞而Si,父親便開始恨他了。父親開始過著憂郁的生活,幾乎不和他說話,幾年後父親開始生病,父親曾說希望到普安區的醫院,因為那里的治療人道多了。但他不肯,因為他是馬文,他要讓父親在萬富區的醫院接受最完善的治療。
「阿文!求求你!別讓醫生再在我身上扎針了,我成了什麼樣了?」父親舉起滿是瘀青的手臂,祈求著他。
「爸!這樣你才能快點好起來。」他這麼哄父親。
「阿文!看在我是你父親的份兒上,你不能對我仁慈一點嗎?」父親別過臉,無力地垂著淚,從此再沒正眼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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