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志全這人是正邪好壞交集之輩,他踩在灰sE地帶上行走自如。辦事手法既像違法又像合法。和拍攝紀錄人家的私隱在法律上是違法的行為。翻開一些法律的網頁和書籍,嘗試了解本地法律。許多陌生的生詞在郭啟仁眼中流竄,幸好社會大學帶給他基本的邏輯思維。蛇頭和羅志全兩人都是踩在法律邊緣的人。這起沒有實證的疑案,警方其實也幫不了忙。懷疑并不能立案,一切都要真憑實證才能入罪。搜證方面的工作就只能私下處理了。聽說企圖強J也是罪。葛思嫣T內并沒有驗出第三者的DNA。郭啟仁在想,除了葛思嫣之外,十居其九有另外被y0uj成功的個案。葛思嫣只是其中的一個,一個僥幸逃脫的幸運兒。
收到一張沒有寫上名字的現金三萬元支票。支票是從李老板那里轉交到郭啟仁手里的。一則短訊傳來王玉蓮的留言說這是一整年的汽油飛機油和家里用的石油氣的錢,多除少補,請省點用。說是補償當年對郭啟仁的無理誣蔑。王玉蓮這人說得出就做得到,這行為或多或少讓蛇頭對這名口沒遮攔的nV記者需要重新審視。錢這東西的確影響人對人的看法。金額的多少對蛇頭來說不太重要,起碼是她承認了對郭啟仁的錯判。
與王玉蓮見面她例必是在出租車的後座處。今次遠程的目的地是機場。望後鏡見那只玉nV手中從大包包拿出的摺子,摺子外內清楚顯示加拿大航空的標簽,英籍護照夾進摺子內。她不是本地人,是英國籍的華人。沿途的王玉蓮沒發聲,好像心事重重的看著窗外毫無特sE的景觀。她不是淑nV,在這的炎熱天氣把雙腿分開,像個大男人一樣,也沒心情留意一下那褶裙子內的春光咋泄。
郭師傅忍不住說:「請把雙腿靠攏,你這樣會導致無謂的交通意外。」
王玉蓮半點笑意也沒有,把蛇頭的話語當成耳邊風,繼續劈腿而坐,還有意把上半身滑下,用右膝頂著前座位的椅背。
「一樣米供養百樣人。一個社會里一條街道上,行走在其中的都是貌似人形的動物。只有回到自己的窩里才能夠在鏡子內反影出本來的真面目。像狗或者像豹,又有點像蛇和鼠,甚至像老虎和豺狼。各式其sE共處在一起,棲身在一個偌大的動物園內。」
郭啟仁是用這樣的眼光來看他眼中的社會。每天坐在他身後的各類型乘客猶如不同品種的飛禽走獸,各懷鬼胎,居心叵測。同樣是掛著一張人皮的面譜。
郭師傅想起唐步青,她發了一則微訊說已經送走了葛思嫣,把她送到外地繼續上高中的消息。那則微訊是唐步青的最後一則。之後在微訊內未能聯系上唐步青了,她可能把蛇頭這位好友從她的通訊錄內刪除掉,又或者是暫時X把他拉進黑名單內。蛇頭心里清楚沒有什麼特別理由需要打電話給她,既來之則安之,隨遇而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