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白,你怎么這么沒JiNg神啊,是不是病了?”說話的是周白前座的nV孩子,名叫艾青,因為和周白坐得近自然就成了朋友。
“不是……”周白趴在桌子上,滿腦子都是周謹昨晚跟她說要去隔壁市出差一周的事情。
雖然那天之后她還是以裝醉結尾,之后也沒再提起過那件事,不過周白還是覺得周謹就是被她嚇跑的。
膽小鬼,不就是個學習研討會嗎,大熱天的別的老師都不肯去,就他跟個傻子一樣。
“她不一直都是這樣嗎,每天看起來都像是病了,跟中暑的竹鼠一樣。”蘇澈從后面探過頭來,用筆戳了戳周白的肩膀,“對吧竹鼠!”
周白一聳肩膀把那支討厭的筆頭彈開,連頭都懶得回,“我沒事,只是天好熱我提不起勁。”
“對啊這破學校連個空調都不裝簡直是要謀殺啊。”艾青也跟著趴在了周白的桌上,腦袋自然而然地湊了過去,“哎你知道嗎,今晚好像在籃球場有一場球賽,是二班和我們班男生打,要不要去看看?”
周白懨懨地抬起眼,“不去。”
下午下了課到晚自習開始才多久休息時間,周白一點都不想浪費在看一群男孩子揮汗如雨搶一顆球上。
“別不去啊,我今晚打前鋒,你給我遞個水啊。”
蘇澈說完,周白還沒來得及說話,艾青就白了蘇澈一眼,“人家周白憑什么去給你遞水,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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