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樣就夠了。至少自己在他的人生中,還曾留下這樣一個足跡……
希絲卡坐起身,從床頭柜的cH0U屜中,取出了一張紙片。紙上密密麻麻寫滿了曲譜,那是希絲卡的寶物,是連任何人也不知道的秘密。希絲卡將其抱在x口,如同進入回憶般緩緩深思。
由於出生在這樣的家庭,身為長nV又是獨生nV的希絲卡,從小就受到各方面的期待。希絲卡也沒有背棄這樣的期待,不論是基本的進退應對,談吐禮儀,甚至讀書認字,這位大小姐都如同舉手抬足一般自然,彷佛自出生便已注定會成為這般儀態得宜的大小姐一般。
在眾人的期許中長大的希絲卡,雖然不曾作出任何越矩的舉動,但其實心中卻逐漸感覺自己住在一個房間大小的盒子一般。只要她稍微作出一點探出手去觸m0邊際的舉動,心里就彷佛有一道聲音告訴自己「那不是該作的」。
在這樣的世界中,希絲卡覺得自己一步也踏不出去,只有在唱歌時,她才稍微能夠感覺到自己還存在著,如同不斷回響的音樂盒中回轉著的人偶一般,至少還有歌聲能夠留在世界上的一角。
於是,滿十六歲那年,希絲卡剛成年時就要求雙親讓自己就讀音律學院。
希絲卡的母親同樣是獨生nV。父親身為入贅的男子,在長nV出生時,原本不對她抱任何期待的父親,二話不說就為她取了「靜」這種名字,在他的刻板印象中nV孩子就是應該要安安靜靜的成長,然後不發一語的嫁出去。但是在十多年都沒生下男孩,甚至沒有其他子嗣,對他的立場來說,周圍的壓力很大。父親面sE凝重的嚴正拒絕了這個要求,理由是這個唯一的nV兒是他和家族唯一的籌碼。
但是母親卻答應了這個要求,理由是「和學院打好關系不會有損失」和「認識有力人士的途徑」,二話不說就同意讓希絲卡辦理入學。
在繳交入學作品後,家族的理由什麼的,希絲卡都拋在腦後了。
彷佛如果不這麼想,她就只能繼續困在自己的盒子中不知所措。
接觸音樂的世界後,對希絲卡來說是幸福的。她從未想過世界上有那麼多人能用自己的話語,自己的聲音對世界作出這樣多的表達。
希絲卡簡直恨不得能住在圖書館中,一首一首聽著世界上各式各樣的樂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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