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的家離宴會地點不遠，就在附近的一個小倉庫里，開車十多分鐘就到了。簡清下了車，等他把卷簾門打開后，跟著走了進去。
倉庫里是一排排銀白sE貨架，貨架上一列列玻璃相框整齊擺放，籠罩于白熾燈下，折S出一閃一閃的光。簡清瞇了瞇眼睛，定睛一看，看見玻璃相框里是一張張形狀不一的臉皮。
大多是男人的臉。
“好看嗎？”光頭走到她身邊，審視她的面部表情。
簡清聞聲，轉頭看他，思忖道：“你把所有的皮都放這兒了？”
那媽媽的……會不會也在這兒？
光頭點頭，走到貨架旁，隨手拿起一個相框，不甚滿意的說：“也不是，這些都是殘次品，所以只把臉留了下來。真正好的，都在里屋。”
他一邊引簡清進了里屋，一邊故意壓低了聲音說：“里面大多是nV人的皮，她們的皮nEnG，b外面那些大老爺們的，看著舒服多了。”
“哦，對了，我有張最得意的皮，給你欣賞欣賞。我這個人，最喜歡的就是nV人的皮了，尤其是漂亮nV人。”
‘漂亮’兩個字，被他咬得極重，像是在提醒什么。
簡清想到了什么，壓根不理他的弦外之音，問道：“你最得意的皮也是nV人的？”
“當然！”
里屋是一間二十平米左右的臥室，雙人鐵藝床擺在左側窗戶下，旁邊是張木制的床頭柜，上面有盞臺燈。床正對著的是占據一整面墻的柜子，呈網格狀，每一格都擺放著一件JiNg致的裝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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