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爸爸不服氣地沖著魚肝油道:哼哼,沒錯,我是Ga0選礦的,說白了,一天到晚真就是擺弄破石頭。
不過,老于啊,你還不如我吶,你的專業,說白了,就是研究廁所的!
哦,聽到爸爸的譏諷,魚肝油嘎然卡了殼,一時間竟不知如何以對。
呵呵,爸爸,我瞅了魚肝油一眼,不解地問爸爸道:怎么,你們設計院還有廁所科啊?
嗯,爸爸煞有介事地點點頭:當然有嘍,你于叔就在廁所科,不過,卻不是研究普通廁所的,而是專門給廢礦石研究廁所的,也就是說,經爸爸手處理過的、已經沒有開采價值的廢礦石,送到尾礦科去,你于叔就在那個科里,他研究如何收留這些廢礦石,所以啊,兒子你于叔不就是研究廁所的么?
嘿嘿!
嗷,原來是這么回事啊!
……第一次來到哈爾濱,已經是午夜時分,公交汽車早已停運,爸爸和魚肝油輪流背負著我,踏著剌眼的雪粉,艱難地行進在靜寂的大街上。
我的面蛋早已凍成了紅蘋果,呼出的熱氣,冒著白煙,很快將棉帽的壓舌喘息成了兩條白皚皚的霜片。
我哆哆發抖地趴在爸爸背脊上,抹了一把眉毛上的白霜,迎著刺骨的狂風,雙眼充滿好奇地環視著這座陌生的北國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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