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看著六十多歲,穿著黑色的絲綢長袍,腰間束著黑色的緞帶,頭發(fā)有點(diǎn)花白的中老年男子被另一個同樣穿著青色繡花長袍的人攙扶著,步履蹣跚的從這個四人通道快速小跑了過來。嘴里也用充滿了擔(dān)心害怕的的口吻說著【兒啊,兒啊,你怎么了?】
我問你【這是哪】,我又拿出我在洗浴中心里的那種老大的霸氣氣勢,向他問道。
【兒啊,兒啊,你這是怎么了,這是我們的家啊?!坷险邠?dān)心害怕的口吻更重了,眼角也變的紅潤了起來。
【你是誰,?】我又接著用更霸氣的語氣向老著更凜冽的問道。
【兒啊,我是你爹啊,你怎么還連爹爹都不認(rèn)識了呢?】老者看上去明顯變的更傷心,難過了起來。眼角也泛起了水珠。
【嗯?爹?我爹?不對啊,我爹不是他啊,前兩天我還剛剛回家看過他老人家啊,難道我真的跟電視上演的那樣穿越了?】我開始懷疑了起來。
那我問你,【現(xiàn)在是什么年代?】我的語氣開始略微有一點(diǎn)收斂了起來。
【現(xiàn)在是,昭襄三十九年啊,兒,你的名字,贏統(tǒng),還是昭襄王陛下賜的呢,你怎么都不記得了呢?】老者開始變得嘴角抽噎了起來。
我從白袍里伸出四肢看了看我的身體,細(xì)嫩的皮膚,稚嫩的胳膊腿,看著也就十二三歲的樣子,頂多十五六歲,我怎么可能有這么老的爹。
【你剛才說什么,你一直叫我兒,你是我爹?】我用不敢相信再次質(zhì)疑的語氣向看著詢問驗(yàn)證著。
【對啊,兒啊,你真的不認(rèn)識爹爹了?】老者的嘴角抽搐的更厲害了,眼角也更濕潤了,語氣也顫抖了起來,帶著一絲難過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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