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想從你那知道些什么,一杯酒就夠了。”
陳翕頓時對自己很是無語,有種無所遁形的窘迫感,“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其實喝了酒的你b平常更可Ai。”
她不知道男人對可Ai的定義是什么,但她對撒酒瘋Ai哭的自己只覺得丟人,隨口敷衍道:“嗯嗯嗯,那我也不會喝。”
“挺可惜的。”陳翕聽出了他口中的可惜是真可惜,一時有些無語,便轉了話題:“我們說別的吧!”
“那天見過的樂隊你還記得嗎?”
“記得。”第二回見面拿耳墜的那天。
“這周六在店里他們有演唱會,玩嗎?”
“幾點開始?”
“九點左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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