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心生無奈,抱著她到了樹下,靠著樹g坐下。
純衣調整姿勢,正對著他坐在他胯間,“止水,你是為了什么成為忍者的?”
止水有些難為情,“最初沒有目的,周邊的親人朋友都是忍者,我又從小接受忍者訓練,自然就成為了忍者。”
想起少年揮舞短刀時的決意,純衣說:“那現在呢?止水肯定有信念了吧。”
止水敲敲她梳起長發后露出的漂亮額頭,“旗木小姐猜猜看。”
純衣噘嘴,“止水內心很溫柔,使用忍術,肯定是為了保護村子。”
止水吻吻她噘得老高的小嘴,“是啊,我想保護村子得來不易的和平,想保護所有人,想保護旗木小姐。”
“別哄我了。”純衣不滿的用額頭撞撞他的額頭,說什么保護她,止水還不是和先生一樣,永遠都把村子放在第一位。如果她站在村子對立面,他們一定會毫不猶豫出手把她滅掉。
幸好,她對木葉村沒有想法,也不會站在木葉的對立面。
止水臉sE陡然變得嚴肅,“旗木小姐,我不會哄你,不管發生什么,我一定會保護你。”
止水如同誓言的話語令純衣心臟一顫,她掩飾X的綻出笑容,兩只小手把他的雙頰當面團r0u,“止水一點都不合適嚴肅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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