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時,純衣發(fā)現(xiàn)觸目所及的高大樹木都在飛快的倒退。
她將小腦袋探出淺sE繡花打卦,才覺察到自己被層層包裹在寬大的打卦里面,被人背在背上。
看著眼前熟悉的斜斜直立如同掃把的銀sE頭發(fā),卻戴著貓耳面具的男人,她試探著喊道:“大人?”
見她醒了,卡卡西打了個手勢,示意同伴稍作休息,然后徑直躍下樹g,將純衣放到樹下,“我們已經(jīng)到了火之國境內(nèi)。”
純衣四下望去,這才發(fā)現(xiàn)四周全是沒見過的幾人合抱粗的大樹,不遠處還站著兩個同樣面帶面具的人,不過他們的面具很奇怪,遠不如大人的面具可Ai。
純衣慢慢的蠕動著身T,想從打卦中掙脫出來。
卡卡西看她小心翼翼、又掩飾不住的笨拙,忍不住伸手,解開打卦外的繩子,將她放出來,“身T好些了嗎?”
回憶起昨晚自己g著大人幫自己紓解時的急sE,純衣小臉頓時變得臊紅,垂著頭輕嗯一聲。
身上換了身輕薄簡潔的淺粉sE和服,并不是之前那件厚重繁復(fù)大紅花紋振袖,純衣問道:“是大人幫我換的衣服嗎?”
卡卡西停頓了下,好像在考慮怎么解釋。天知道他還是個處男啊,好像經(jīng)過昨天一夜,就已經(jīng)完成了由青澀到成熟的蛻變,似乎還在奔著老司機一去不復(fù)還。
“你的衣服似乎都是和服,之前那件太過厚重,不適合移動,所以我?guī)湍銚Q了一件簡單的。”
卡卡西又道:“你叫什么名字?”
“純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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