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去哪兒啊?”阿桃望了望車窗外面川流不息的人群,她有點疑惑的問。
“啊,是這樣的,前幾天發生了一個攝影師被刺身亡的案件。”馬修解釋說,“它是在一個漫展結束以后回家的時間段中間發生的。”
小姑娘乖乖地并著腿坐在車子后排,認真的聽他說。
“然而奇怪的是,現場只留下了一個指紋印,其他的證據并沒有,或者說保存下來。”
“啊這個樣子!”她有些疑惑,“難道說兇手是有備而來的嗎?”
“并不排除這種可能X,”馬修通過車載藍牙耳機接到了一個電話,“啊,好,我們馬上過去。”
趁著紅燈的功夫,他轉過頭來問了小姑娘一個很奇怪的事情。
他這么說,“我想問一下,你懂日語嗎?”
“啊?”看見她有些m0不著頭腦的樣子,馬修好心解釋道,“是這樣的,這次m0排到了一個出現過漫展場內的一名身上。阿爾跟伊萬已經先過去了,但是好像是因為語言不通的原因,詢問事宜進展的b較慢。”
“對了,她是一名日本人。”他補充說。
“喔!”阿桃點了點頭,“日語的話我還算b較拿手,一些簡單的詢問應該不成問題。”
“那太好了,”馬修松了口氣,他可以想象得到他的同事們是怎樣打開手機的翻譯系統,一句一句進行對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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