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我什么呢?”我壓低聲音發語音問道,心里大概知道這對話的走向,但語音上還是在默默地引導著她的回答,我好壞啊……
“我在想你的全部……”
“全部是哪里呀?”
“全部包括我的臉嗎?包括我的嘴唇嗎?包括我的身T嗎?還是包括什么?”
“包括。我想你,小雨。想你的臉,你的嘴唇,你的x,你的腰腹,你的小肚子,你的小可Ai,你的內里……”
她說出的字句太過蠱惑,全都在我的腦海里變為現實,我把滾燙的臉頰靠在墻面上以緩解自己的燥熱。
……
我NN住的地方也在郊區,但是剛好和司景年家是兩個方向。
我們年三十的固定行程都是晚上吃完飯,全家一起打牌看春晚一起守歲到12點之后,再去睡覺。
&家住的是b較老式的院子,只有一層,但是空間很大,我們一家三口,NN爺爺,姑姑叔叔兩家都可以住得下,當然可能也要歸功于我弟弟妹妹們都沒結婚生子吧,雖然弟弟帶來了即將成婚的弟媳。
從中午開始我就不停地焦慮,想盡辦法一定要在夜里12點前見到司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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