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投給她。
我們一直沒有交集,也沒有說過話。直到有一天,她在蔣伊伊的推搡下,扭扭捏捏地走到我座位旁邊。
問我要不要在校慶中報個節目。
我拒絕了她。
她有些受傷地走開了。
我當時心里在想,她皺眉的時候還蠻像我的芭b的。
沒想到,第二天她又堵在我位置上問我同一個問題。
我這次找了個理由,表示自己沒什么節目拿得出手的。
她說怎么會,你不是小提琴都演奏級了嗎?
我狐疑地看著她。“你怎么知道。”
她像個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看著我。“我媽媽說的,她和你媽媽是高中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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