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巧的是,我的小腿磕在了躺椅的柱子上。
發出了清脆地骨頭撞擊在金屬上的聲音。
疼得我齜牙咧嘴。
司景年緊張起身,半蹲在我的椅子旁邊,問我磕到了哪里。
她那只為我緊張的模樣,我多么地想占有。
多么地想要獨占。
多么想讓她屬于我,只屬于我。
我眼眶發熱,眼睛沒出息地撐不住淚水。
我說。“疼,疼Si了。”
但我痛的不是小腿,而是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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