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年沒張口問我,但是她的目光一直追隨著我的動作。
我自然地開始敘說今晚的事情。
“差點被他發現不對勁,但是我機智地把他堵了回去。”
司景年聽得很認真,她把右腿搭在了左腿上。“其實你可以和他直接攤牌的。”
“有考慮過,但還是做兩手準備。”我又喝了一口水,接著說道。“等到找到足夠證據,或者我實在忍不了了,就和他攤牌。”
“話說我今天都沒發現什么證據,我都不確定他有沒有換了一種香水。”我無奈地嘆氣,覺得自己有點沒用。“要是以前更了解他點就好了。“
“那樣你會更傷心的。”
我同意她的觀點,正是我之前對這場戀Ai并沒有那么認真在乎,現在才能氣憤多余悲傷。
而且多很多。
“啊啊啊,無從下手,難道我要去跟蹤他?”不知道如何去捉J的我,腦袋都想大了,開始抓耳撓腮,把自己的頭發撓成J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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