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扶著額,略微駝背讓他看起來矮小了許多,看起來像是疲憊,但又像是覺得頹喪,用鼻子嘆了一口氣,副官又接著開口。
「只是我奉勸你一句,不要再深究叛國罪這件事情?!?br>
知道自己無法再從有所提防的副官嘴中問出事情,安東欠身,禮貌地結(jié)束這個(gè)話題。
「好的,謝謝您的指教與提醒。不好意思,在您百忙之中打擾?!?br>
安東表面上虛心接受副官的提醒,但既然叛國罪此事件攸關(guān)兄長,他便不可能就從作罷。
於是安東換了些次要的案件疑問提出,獲取了副官同意調(diào)查軍中人員輪班名單的資格證後,就離開了副官室。
然而即使離開了副官室,安東的腦海里卻全都是剛才副官所說——「有些人與叛國罪毫無關(guān)系」的言論。
這讓安東的思慮運(yùn)轉(zhuǎn)了起來。
——是代表副官知道被處以叛國罪的人里頭有清白之人?但這可就不是被誣陷的范圍,而是你我明白的lAn殺了。
但既然副官知道這件事,那負(fù)責(zé)下令的薩爾德總將就更不可能不知情。
那麼為何在查出真正內(nèi)鬼之前就急於處Si犯人,甚至不惜lAn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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