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弗對津善如此重情誼,讓芙洛有些感動,也開始有些不好意思拒絕。但他已經咬定芙洛是津善,現在才和他澄清,豈不是顯得他先前的熱情像是傻瓜一樣?只是不澄清也不是辦法……芙洛的眼神飄移猶豫了起來。
看見好友為難猶豫的神情,尤里弗以為對方是因為自己也是席爾雷斯人,所以不好意思明說。
尤里弗有些頹喪地垂眸向下一瞟,卻看見對方右手五指明顯遭到行刑的傷痕,他驚愕地抓起好友的右手就問,「這是……」
冷不防被抓起手,芙洛覺得有些尷尬,下意識想cH0U回,卻迎上了尤里弗帶著於心不忍的黑眸。
尤里弗暗下臉sE,眉頭皺起來,「……委屈你了,席爾雷斯對你做了很多混帳事吧。」若是沒記錯的話,津善b他小了三歲。
先前津善告訴他家人皆已過世時,尤里弗就一直將津善看作是親弟,還這麼小就遭遇這麼多破事,他一定很痛苦。思即此,尤里弗的手忍不住將好友手腕攥緊了些。
他義憤填膺地罵罵咧咧,「這算什麼?欺負爺兄弟,這種破爛國家不要也罷!」尤里弗兄弟式豪氣地拍了對方後背。
「今後不用怕了!要是出什麼事兒,爺一定罩你!」
芙洛倒是被他拍懵了。她怎麼什麼都還沒解釋,尤里弗就自己有了結論?只不過現下天sE開始轉暗,看來她今天是無法進城了,芙洛眼神飄向不遠城鎮。
尤里弗順著老友視線望去,不經猜測,「——所以你不是不進城,而是沒辦法進去,因為會被官兵抓吧?」尤里弗看見好友被行刑的右手,就想像力豐富地在自己腦中補完前因後果,他認為庫魯人因為被通緝,所以一碰到官兵就會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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