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出聲傷害津善的朋友,只好先趕走他了。
芙洛佯裝略顯不耐地撥開尤里弗,不理會在一旁叫喊的他,轉身就走。
「怎麼了?……怎麼突然生氣了?」尤里弗困惑地湊上前攔住芙洛,想從芙洛的困窘表情看出些端倪,「發生什麼事了嗎?——難道你…不能說話?」近年席爾雷斯到處發起戰爭,連津善的老家庫魯也被攻擊了。戰後尤里弗也捎信問過津善平安與否,津善也只簡單的回覆和他報平安,并沒有提及他失去聲音的事情。
——又或者他覺得太過沉重,不好意思提起。思索至此,尤里弗表情暗了下來,顯得有些低落。
反倒是芙洛驚訝於尤里弗的敏感,很快就輕輕點頭回應他最後的提問。
「阿…」看見對方的回應,尤里弗像是做錯事的小狗垂下眼,「抱歉……」,似乎感到歉疚和難過。
看見尤里弗真誠的表情,芙洛這才終於放下戒心。
——看來津善交到能夠交心的好朋友了。
芙洛不禁覺得欣慰,看著尤里弗的眼神不再銳利,緩和了下來。她伸出手拍了拍尤里弗的肩膀,微笑輕輕搖頭,示意他不需要在意。
無論如何,尤里弗都不需要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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