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以C控兵從背後遭到襲擊時來推論——常人習慣應是用全身重量與雙手的力氣壓制住對方四肢。而不會冒險額外使用一支手臂壓住頭部……此動作不經讓人思索,是否壓制的人不想讓人看到臉呢?」語尾雖是問句,但背後深意是肯定句。
「在這之前,小的想請教眾軍官,以單人之力從背後壓制的動作來說,應該沒有對頭部額外施壓的動作吧?」
瑞德斯禮貌淡漠地詢問,得到眾軍官否定的答案。
空軍少尉搖頭後接話,「除非對方想要扭斷C控兵的脖子讓他喪命。」——但結果是C縱兵沒有Si亡?!腹馐怯秒p手囚禁住對方四肢不讓對方持槍就需要極大專注力。」
空軍少尉分析至此,眾人自然知道瑞德斯問句背後的意義。
在敵我都理解生Si傷亡免除不了的戰場上,沒有不想被看到臉的情況。
之所以刻意壓制頭部不想被發現面容的原因,只擁有「看到臉容易被認出」的疑慮者。
見終於快引導眾人跳出犯人為克特朗軍的窠臼,瑞德斯輕不可見地用鼻子呼出一口氣,又繼續分析推理。
「雖此言不妥,但若犯人目的為搶奪聲波武器的話,大可在壓制C控兵後殺了他,除可以免除後患之外,更可以空出手,在聲波武器逃走前抓住她,加速帶走聲波武器的時間。然而對方只是壓制并等待聲波武器將C控兵攻擊至暈厥——」
瑞德斯稍微停頓讓眾人x1收資訊,「由壓制頭盔的動作推理,可將鎖定范圍縮小,犯人極有可能是會繼續出現在C控兵身邊的人、或是他認識之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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