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結束了今日的例行實驗,芙洛一走出實驗室,明顯就感受到堆放在走廊上的箱子已減少許多。
軍人們搬運的動作并沒有暫緩,那些放隔音頭盔的箱子看起來今天就會被搬完,這讓芙洛心中捏了一把冷汗。
——希望進入通風管後還有剩下的箱子沒被搬走。正走回房間的芙洛忍不住加快了一些速度。
洗澡時間是被席爾雷斯軍方規定的,在那之前她的頭盔都不會被拆下來。等待時候的分分秒秒,對芙洛來說簡直坐如針氈。
——現在是幾點?
從實驗室回來又過了多久?
隔音頭盔的箱子是不是被搬完了?
芙洛無法得知目前的時間,只能眼睜睜感受時間流逝,她心中的不安就像是被驚疑塞滿,隨之擴大。
從前,對她這個被剝奪自主權的人來說,時間就形同虛設,在她印象中時間不過是如同空氣般理所當然的存在,不曾在乎,也沒必要留意。
沒想到如今,對過去的她而言僅僅只是眨眼間的幾個小時,卻像是將她的心慢悠悠地用火熬烤,想行動卻又礙於害怕被發現給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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