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偵探語帶針刺,獵日只是無所謂地聳聳肩,然後按住偵探的肩膀,湊近詢問。
「不過,我倒是挺想知道,你為什麼要問這些跟案件無關緊要的問題。」
聞言,以往查到的線索與回憶涌上安東的心頭,回憶中兄長的笑容讓安東覺得心痛。
像是要揮開悲傷的回憶,安東大力掙脫獵魔師抓住肩頭的手,「——這不關你的事吧。」
然而獵魔師只是cH0U回手,轉了轉被甩開的手腕,「也是阿。」咧嘴一笑。
接著獵日拿下嘴中已燃燒到盡頭的真言蕖菸,「那麼菸cH0U完了,我可以走了吧?我還有其他事要做,下次再聊吧。」
其實安東還想繼續問下去,但他今天沒有多帶真言蕖的菸在身上,原先還以為能夠再一根菸的時間內問完,然而內情b他想像中的還要復雜。
「……那今天就先到這吧,謝謝您的配合。」安東垂眸,即使被弄得不爽,但X格嚴謹的他還是朝獵魔師點頭致謝。
「喔,對了。」
走沒幾步,獵魔師像是想到什麼回頭看向安東,「如果要調查內鬼的話,朝仆都曼西岸港口的旅館調查或許會有些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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