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安東依然堅持,獵魔師無所謂地聳肩,「看來這個線索對你來說很重要……」不以為然地咬著菸,慵懶地笑了。
「但是聲波武器的狀況遠b你想的復雜很多,倘若我說了,席爾雷斯必定會殺你我滅口。不過我想若是說出真相,必然會讓你想調查的案件一下子清楚許多——」
說到此,獵魔師呼出一口白霧。
「當然,我是指你私底下在調查的案子。」獵魔師露出帶著些許狡詐的微笑。
獵魔師的話讓安東不悅地瞇起雙眼,能察覺安東私下的調查就代表眼前獵魔師也不是吃素的。
安東冷眼看著對方蒼藍的鷹眼,「……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有P就快放。」打算將獵魔師的猜測撇的一乾二凈。
見眼前的偵探似乎開始沒有耐心,獵日只好安撫,「別急,我會說的。」只是要看你小子能不能答應我開的條件。
「回到重點,你現在受委托的不是聲波武器逃逸的案件嗎?」獵日看著瑞德斯,發現他黝黑的瞳中藏著一抹湛藍,雖然感到稀奇,但這與他無關。
然而瑞德斯只緊閉薄唇沉默,冷靜瞪著獵日,「……你到底想說什麼?」
獵日不以為意地笑笑,「我倒是想不出聲波武器的逃逸與她懷孕有什麼關聯,即便是調查內鬼,但當時軍艦內已大范圍的lAn殺鏟除嫌疑者,犯人應該也已經被處理掉——」
到此,瑞德斯突然打斷獵日,「——你怎麼知道是lAn殺?」狀似提出對獵日話中的質疑,但語氣中有著無法掩蓋的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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