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4186從來不是只溫順的家貓,她不愿與軍方有任何交流、遑論想配合服從。
醫生如此拼命示好反而讓她強烈感受到對方明顯意圖,反感和壓迫感席卷上心頭。
她知道切開這些惡心的親切笑臉之後得到的會是什麼,因此4186從來沒有如他們所望有所回應過。
然而老醫生內心卻有點同情4186,明明年紀尚幼,甚至與自己孫子差不多年紀,卻要遭受如此對待。
而且他察覺4186若是頻繁接觸強制發聲的電流,恐怕會造成她身T健康永久的疑慮。因此除了期限將近沒有強制以外的辦法,他從來不想使用電流強迫4186開口。
不論是對軍方而言、還是對4186自己而言,人生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身T狀況不該年幼時就弄出問題。所以醫生即使費盡唇舌也希望她能自發X開口出聲,不要被機器強迫。
他只是席爾雷斯的一個小螺絲釘,他無法背叛國家讓4186重獲自由,所以只能在如此微不足道的地方幫助這個可憐的nV孩。
然而4186沒收到老醫生所發出的些微善意,應該說即便接收到也不以為意,與其做這些彌補良心的小動作,她更需要的是重獲人權自由。因此她即使知道掙扎是徒勞無功,也不愿意受到恣意擺布。
因為只有拼命掙扎才能讓她在無法分清價值觀的環境中,保持最後僅存的自我。
做完測試後,4186罕有的沒被套回消音頭盔。而是蒙著眼直接被送回軍營,并被架上一個光滑的臺面往不知名的方向推進,4186從旁邊人員的對談中聽出她似乎要被送去做什麼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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