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g嘛一直不講話啊?」她忽然倒cH0U口氣,「該不會,你真的想歪了吧!」
「我哪有想歪?能歪去哪里?」
她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告訴你也不會怎樣,但是我不想說。」
「喔。」
「你也太冷淡了吧!」她抱怨。「話說,你那天身上的白光呢?為什麼這幾天都沒看到呀?」
「什麼白光?」
「很溫柔很溫柔,白白暖暖的光啊。」她一臉幸福的回。
「我怎麼知道。」我斜過眼看著她,「喂,換我問你,你為什麼每節下課都會到福利社旁邊的花圃?」
我還是問了這已經困擾了我很久的問題。幾乎每天,每次經過她都在那,卻總是一個人,從沒看到有其他人來找她。
「為什麼?沒有為什麼啊,那里有我的朋友。」她聳聳肩。
「什麼朋友?也是阿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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