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她倒x1了口氣,好像有什麼話想說,我立刻搶先:「不管你看見什麼都不用跟我說,我一點也不想知道,你只要老實告訴我你家在哪里,然後我送你回去就好。」
她又x1了口氣想講什麼,於是我堵住她的嘴,「用b的也可以。」
她笑了,伸出她的左手b了學校以外的路線,真的往住宅區前進的路線。
我和況穎的生活,幾乎是一點交集也沒有。如果真要說有什麼交集的話,應該就是她每天都會放在桌子上的五百塊吧。
以往的親戚都是直接準備晚餐,中餐我要自己想辦法,有時候喝水,有時候偷偷從家里帶點面包,卻從來沒有直接拿錢給我的。
我起床準備上課她通常還在睡覺,這是我們一起生活以後的第四天,我還是有點不習慣,不過皮包里已經存有兩千塊了。
到學校以後才發現有很多人圍在我的位置旁,秦笙杰站在講臺前面,面sE凝重。
「是誰做的?」秦笙杰看著講臺下的所有人問。
我的桌上躺著昨天不見的那只紅筆,上頭被用力地寫了一個字「滾」。
「新同學昨天才剛轉學進來,我想應該沒有得罪什麼人吧?」秦笙杰繼續說。
我還傻在自己的位置上回不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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