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明綺r0u著額頭,只覺整顆頭都在發脹,雖然這個夢境相當詭異,可是不知為何,她并不覺得這個老婆婆可怕,只是她所說的,究竟又是什麼意思呢?
嘆了口氣,簡明綺敲著自己的肩膀,從跟唐澤談話之後,她又提心吊膽的過了幾天。
就像唐澤說的,其實所謂的鬼魂并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多,很多都只是模糊的影子,即使有看的相對清楚的,與活人還是有差別,大概就像……生鮮與冷凍的感覺?總之,并沒有想像中的可怕,所以簡明綺也稍微放心了點。
人類的適應力果然相當堅強。
b較困擾的是她每晚都有三個小時被困在唐澤房里,而且唐澤似有所感,最近常常用探索的眼神盯著她,原本她還會偷偷甩甩手踢踢腳,這下子只敢一動也不動的發呆,這種提心吊膽的感覺實在太痛苦了。
轉眼間,又來到了星期一,與唐澤選修相同的通識課程,當初她選這堂課,倒沒有太多想法,只是因為大二的課程難度與復雜度都大幅提高,她想選個輕松些的喘口氣。
而這堂課的評價也不錯,老師為人風趣,上她的課實在是很舒服的一件事,至於唐澤竟然也選了同一門課,對當時的她而言就純屬驚喜了。
而今天,她一走進教室,唐澤便微微抬手,對著她打了聲招呼。
竟然這麼準確的在第一時間對她招手,簡明綺呆了呆,明明方才唐澤還是低著頭呢,雖然交換了聯絡的方式,但事實上他們這幾天并沒有聊什麼。
也許是她那日往馬路沖的行徑激發了唐澤的責任心,所以唐澤每天都會確認一下她是否平安,而她也終於知道唐澤是住在這棟大樓的七樓,與她所住的六樓只隔了一層樓,不同的是唐澤去年就租下這間套房,而她是今年才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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