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眉，他想到了稍早那個叫3.14的nV人淡漠的眼神。

        「若你被阻止去做你最喜歡的事情，你會怎麼樣？」

        會怎麼樣？為什麼不問，我能怎麼樣？

        一瞬間，他好像又看到當年那些令人作嘔的片段......過往被情緒掀起，像是海嘯席卷。一堆零散的記憶吼叫著朝他沖來就是一頓暴打，尖銳的刺入r0U里亂挖著，血淋淋，卻又無法反抗。

        無法，反抗。

        那是種無形的攻擊，每一下都直擊最脆弱的部分。他已經把這些可怕的、帶有某種毒X的記憶深深鎖上，但，今天那個nV人的一句話再度打開了禁忌的盒子。

        和當年一樣，他完全不知道面對直直朝他沖來的問題。

        你會怎麼樣？

        你能怎麼樣？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輕輕地，他說。聲音b空氣輕，也b空氣冰。

        他只會逃避，像個膽小鬼一樣。

        因為他不能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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