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來找你解決我朋友的傷,其他我沒想。雖然納悶他怎麼讀得懂,但這并不重要,對於他我一知半解,能想什麼?
「我的名字、身家背景還有游戲中的種種你不想知道?」他笑了,笑得有點悲凄。
「……。」我看著他,沈默不語。
「你完全不記得我?」他Y沈的看著我問。
多看了他幾眼,我才微微想起,我對於他第一印象是新生入學那天他在臺上致詞,是以第一名入學,也聽說過常穹是他家銘夏集團名下的,他家的權力和財力是數一數二的。
游戲里,我不可能忘記…。你對我們的不友善,我怎會忘?
「呵…只有我記得……。」他痛苦的閉上眼,眉整個揪在一起,嘴訴說不出他心中的哀痛,眉宇間的愁緒理不清。
看著他如此痛苦,我不由得一愣,不知為何他痛苦讓我有種無措感,興許是頭一次看到一個男人如此無助的模樣。
「你記得你背上的傷嗎?」他摟著我的手,慢慢的上移,最後停在左肩,他沒有碰到我,卻清楚的感覺到他手掌的溫熱。
你怎知道我背受過傷?非常匪疑所思,一個陌生的人怎麼可能知道我以前的經歷,雖然我不太清楚小時候發生過什麼,是父親告訴我是為了救一個男孩,所以才受傷住進醫院的。還有...你讀得懂唇語?
「唇語...不難看懂,說說看你怎傷的?」他嘴角微g,說話的氣息噴在我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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