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惰?”洪欣對這個詞并沒有好印象,不明白駱紅穎為什么想到這個詞。
駱紅穎很認(rèn)真地說:“這是我聽一名旅友說的,他對那種生活的總結(jié),但懶惰這個詞在他那里絕不是貶義的,而是一種生活方式,他說懶惰是浪漫主義的溫床。”
“浪漫主義,浪漫主義……”洪欣默默地心里念叨著,她在想自己一時沖動與杰哥私奔的行為算不算浪漫主義。
“城市里的生活節(jié)奏太快了,我以前不知道,但這幾年是深有T會。”駱紅穎有些悲哀地說道,她懷疑自己的絕癥其實就是不適應(yīng)城市的快節(jié)奏。
“你有信仰嗎?”洪欣突然問道。
“為什么這么問?”駱紅穎轉(zhuǎn)頭看著洪欣。
洪欣解釋道:“你看,藏民基本都信藏傳佛教,那個林川想去玉樹做點什么,你說的那個人信仰浪漫主義,那你呢?”
駱紅穎想了想,然后堅定地?fù)u了搖頭:“我從小生活在藏民區(qū),但我并沒有任何信仰,你知道,其實香格里拉并不完全是藏民,有許多少數(shù)民族,信仰也很多,佛教,基督教,回教,還有薩滿教,但我都不信,我只信我自己。另外,剛才所說的浪漫主義我并不認(rèn)為是一種信仰,它只是一種生活方式。”
“那什么是信仰?”
“應(yīng)該是很崇高的,應(yīng)該是能夠讓人為其一生而奮斗的事情。”
洪欣嘆了口氣,突然間她覺得自己很渺小:“這么說我也沒有信仰,我覺得沒有什么事情能夠讓自己為其一生而奮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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