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欣不知道駱紅穎所說的是否實話,但此時此刻,自己是沒有任何權利再要求什么了。
駱紅穎接著哼了一聲:“那個人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他不是還想占你便宜嗎?”
“可是他不應該Si的!”洪欣一邊cH0U泣著一邊說道。
“誰說他不該Si,誤會你想與他偷情也就罷了,他竟然以為你是做小姐的,那他就該Si!”駱紅穎惡狠狠地說道,“他在W辱你,你難道不明白嗎?”
洪欣點了點頭:“我知道,可是那也罪不致Si啊!”
駱紅穎冷笑了一聲,慢慢地說道:“別管他了,反正這種男人不值得為他流淚,Si就Si了吧,咱們應該想想咱們的事情。”
洪欣的腦子還沉浸在悲痛中,對駱紅穎的建議根本沒有任何回應,駱紅穎抬高了音調:“你現在什么打算?還要給高隊打電話嗎?”
洪欣終于愣了一下,她緩緩地止住哭聲,似乎進入到了駱紅穎的語系中:“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駱紅穎笑了,“還是兩條路任你選,第一條就是給高隊打電話,不過這次不僅是杰哥的事情,可能還有403兇殺案,另一條路就是和我一起去云南,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其實我想了,有沒有你陪著對于我來說并沒有影響,但對于你卻有影響,你不是還想見到杰哥嗎?”
“你說杰哥在云南?”洪欣擦著眼角問道。
駱紅穎嘆了口氣,頗為猶豫地說道:“我沒這么說,但你真以為那兩人是追咱們嗎?他們肯定也是去云南,也許杰哥真的在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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