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悠?”
“嗯……”和悠醒了過來,模模糊糊好像看著眼前重疊的人影,以及那聲音,“越淮……”
“嗯,是我?!彼氖趾脹霭 ?br>
“我,我有點難受……”和悠迷迷糊糊地感覺很不舒服,可她的視線很奇怪,頭暈眼花的什么都看不清楚,就連越淮都只能依稀看到三四個重影疊在一起在她眼前晃蕩。
“怎么了?”越淮壓低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仍很是溫柔,讓她心安。
“我,不太舒服……”她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知覺總算好像漸漸回歸了,感覺到手腕有些疼,目光下意識地看了過去——
雙臂打開了,手腕,被什么東西綁著高高吊了起來,怪不得會這么疼了,她迷迷糊糊的想??墒牵髅?,她不是睡著了嗎,四周還是她的房間,可又好像不是,不明白啊。
“哪里不舒服?”越淮似乎走到了她的后背,手指從她的手腕一路掠過,涼冷的觸感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我頭好痛,沒有力氣……”她很誠實的回答了。
“你這癥狀,是著涼了惹了風寒呀。”越淮湊到她身后,俯身下頜抵在了她的肩窩,在她耳邊說道,“一定是小悠穿的太少了,凍著了吧。”
“啊……”和悠一下驚喘,因為越淮摟著她腰肢的手伸到了她的肚兜里面,一路摩挲著她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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