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怎么來了?”完全睡不著的聞絮風正靠在車廂上玩著手里的匕首,看到聞惟德撩起車簾走進來的時候,人都愣了。
“睡覺。”
聞惟德冷冰冰扔出倆字兒。
他的心情顯然不好,無論是走路的聲音還是隱隱約約的信息素味道,都顯而易見的。這車輦本來就只有三個軟塌,現在被他三個弟弟一人一個已經占用了——
他不是很在意,從一旁拽了毯子就鋪在了地上。
“不是大哥你不是和那小母狗在一個車廂睡嗎?哎好疼。”聞絮風被聞辭塵一肘子撞得沒說完。
聞辭塵就站起來了,“大哥,你睡我這吧,我剛好我倆也睡不著。”
正在入定的聞望寒也幽幽睜開了眼睛,看著聞惟德沒有說話。
“不用,睡你們的。”他仰面躺下。
聞絮風和聞辭塵面面相覷,然后他眼珠子一轉,就站起來說,“我出去看看。”
“站那。”聞惟德冷道,“我說過了,這一路上別再碰她了。”
聞絮風后背頓時一僵,垂頭喪氣地回頭坐下。他真是又委屈又想不明白,你說大哥和那小母狗睡一起不讓他們去,他就認了,可為什么大哥都不跟她睡一起了還不讓他去。
不爽,又不敢反抗,又打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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