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次別說楚弈,連機艙里的其他人轉(zhuǎn)身、空姐路過,她都覺得對方眼神怪異,恐怕是發(fā)現(xiàn)了。
呼,好想大聲叫,不夠啊,她好癢。
憑心而論,梁于瑾的手法真的挺好的,雖然不是楚則那種天賦型選手,畢竟電競選手的手速和敏感度是專業(yè)的,一般人不可能達到那種程度。
但梁于瑾的動作溫和細膩,他會用薄繭去摩擦發(fā)顫的花壁褶皺,擠壓擁擠上來的嬌肉,明顯是研究過的,還對她的身體很了解,不激進不冒失……
全都做得很好,可問題的關(guān)鍵在于,他越摸,她就越難受。
本來就是大庭廣眾、還當著楚弈面前偷情,已經(jīng)很刺激了。可他手指摩擦而過,饑渴感還成倍疊加,不管當下怎么舒服,都會在幾秒后,更加騷癢。
空虛一點點加倍,蘇桐簡直有點夢回第一次和梁于瑾親密接觸的場景。
她甚至有些后悔,她就不該再度嘗試,人形春藥的事情早就知道了,為什么還抱有僥幸心理呢?他是男配,不是男主,他無法讓她的身體滿足,只會將她推入更深的深淵。
反復的欲火焚身,又不得滋味,斷斷續(xù)續(xù)的快感,持續(xù)膨脹的渴求,蘇桐熱得看不清了,只感覺,哪怕是那天磕了春藥還吸入了致幻的毒品,都沒這么難受。
而且隨著梁于瑾的手指越來越往里,隨著他用盡花樣挑逗她,她已經(jīng)越來越忍不住了,一張臉憋得通紅,渾身熱汗淋漓,好幾次身體突然抽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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