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兩個小時里,楚廳一動未動、端坐著看錄像?就像沒有情緒、沒有欲望的圣人嗎?
明明這才是熟悉的楚律維,但陳秘書喉頭梗得難受,腦子里是那天看到的場景,男人緊繃的下頜線,一點點掙開的泛白指節……
自己做的真的對嗎?
20分鐘后,陳秘書的懷疑到了頂峰。
蘇桐主動打了過來,提前了10分鐘,一開口就鎮住他了。
“你說你不和楚廳通話了?”
“對”,那頭的聲音帶著歉意,但很堅定。
“陳哥,你說的話我認真想過,對不起,我不能待在緬國,我要回去。”
陳秘書松了口氣,其實他那天說完后自己也有些后悔。雖然只是一年,雖然從世俗眼里,那是最好的歸宿。但某種意義上,他并沒有詢問蘇桐真正的想法,他和那些嘴上說著為孩子好、實際上獨斷專行的家長有什么區別?
至于楚廳那邊……他更是不應該插手,這次真的越界了。
“沒事,你回來吧,這個是我考慮不周,我還是把電話給楚……”
“第二句我也認真想過了,你說得對,我很感激楚廳的資助,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我不應該毀了他。以后他就是我的爸爸,我的媽媽,我的哥哥,我的舅舅,我的外甥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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