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不過我輩也不得不承認,馬特林確實徹底改變了此身。」
王得祿若有所思地說著,盯著倒影中自己滿是風霜的雙眼。
經過了學院內的風風雨雨和權力斗爭的嚴酷考驗,原本緊實的皮膚早已被沉重的眼袋取代,眼角下盡是歲月侵蝕的痕跡。
「所有情感中,唯有仇恨和憤怒能夠讓人超越名為平凡的桎梏,昇華到另一個境界。拜他所賜,原本只想皓首書堆,不怎麼熱衷於政治角力的敝人,也因此踏入這場腥風血雨。」
「這還真是個了不起的轉變啊,王卿。雖然遭遇不幸,卻因此得到了脫胎換骨的轉變,是不是應該要歸功於那個人呢?」
「人只要活著,就難以逃離來自四面八方力量的牽制。馬特林克斯讓我深刻認識到,一旦手中沒有自保的力量,就會墮入被他人宰制的命運,所有不幸也因此肇始。那麼,唯有掌握天授的威能,才能擺脫受到支配的宿命。」
「天授的威能?」莊慎錫笑了出來,「哼…能夠得到這種恩賜,還不是應該要歸功於在下?」
「不,正確來說,應該要歸功於那個人。」
王得祿輕輕撫m0著x口處的兩道傾瀉而下白sE流蘇。學院袍中間的巨大銀制鈕扣,鑄有一個五芒星,它的五個角剛好與一個外接圓相接,僅有外接圓的左下段弧形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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