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側則是一扇兩人高的拱型大門。
「心中還掛念著那時候的事啊?律令的極者。」
莊慎錫看向這個冷肅而沉默的背影,小心翼翼地試探對方。
讓莊慎席驚訝的是,此時王得祿的回答,已經不再是他熟悉的聲音。在這個窒人的半圓形空間內,他的嗓音b起人聲,更像是來自建筑內部的深層結構之中,那些細碎低Y的詛咒,從縫隙之間流泄出來,環繞耳際的低語。
「三十年前被奪去的輝光,如今化作我輩手中那點燃硝煙的火炬;再臨至尊之殿的我,還肩負著拯救曾經遺棄我的五界如此的重任,到底是何等的諷刺啊—」
莊慎錫冷不防地吞了口口水,浮突的喉結一跳一跳的。過了片刻,他整理好方才措手不及而顯露出來的敬畏,回復到原本玩世不恭的笑容。
「還有些許空檔,有些話就趁現在說說吧。」王得祿說著停下腳步,而另外兩人對看了一眼。
「也是呢。」莊權貞笑容可掬地應和道,「畢竟出了此門之後,爾輩便是至尊人了。」
「莊卿。如果少主因為今天的事發兵包圍全真殿,要求五界將我輩交出,那就太好了。」
王得祿自顧自地說完,接著輕蔑地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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