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說出口的是每當家族一次又一次催促,心中總是有種詭異的感覺,彷佛自己走向被人設定好的陷阱。
在繼承前,他必須厘清這種莫名不安的感覺是為何。
褚冥漾回到黑館後,就自動跑到盥洗室,朝跟過來的阿斯利安展開手臂要人家抱他起來刷牙,刷牙完他才能睡覺。
阿斯利安好笑的抱起小孩,拿起已經擠完牙膏的牙刷親自幫小孩刷牙,見小孩認真的張開嘴巴讓他方便刷牙,他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小孩黑溜溜的眼睛倒映著阿斯利安好看的笑顏,待他幫她刷完牙、擦完臉後,在阿斯利安臉上親了一記。
「利利,謝謝!」小小的手捧著自己的臉蛋,歪頭笑著,「利利好看!」
阿斯利安笑得更開心,得寸進尺的追問:「那漾漾喜歡利利嗎?」
「喜歡!」小孩一手搭在阿斯利安的肩膀上,一手數著他心中最喜歡的人,數到阿斯利安失笑,搖頭把小孩抱回房間哄他睡覺。
阿斯利安將小孩哄睡後,仔細地拉起棉被蓋至小孩的肩膀,凝視著小孩的睡臉,滿腔柔情的低頭親親小孩的額頭,然後輕聲的踏出房間。
夏碎在他出房間時正巧完成手上的陣法封進水晶球里,抬頭對阿斯利安笑了笑,右手把玩著水晶球,待阿斯利安坐上單人沙發後才把水晶球丟給了他。
「所有材料只能做出這一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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