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踏著緩慢的步伐移動,到轉任辦公室搬那超級大一疊的習作。
真是的,竟然叫我一介弱nV子搬那麼重的東西。
我吃力的抬腳向前,指關節泛白,我想我現在的表情可能很猙獰扭曲。
「喂!顏靜伊,你還行嗎?」此時,後頭響起熟悉的聲音,我迅速調整好表情,稍嫌艱難的回過頭,果然是蔡修yAn。
「你看我像是還行嗎?快重Si我了。」我白他一眼,沒料到他聽了之後竟然沒損我,而是走過來替我拿下上半部的習作...不,應該說是三分之二。
「那我來幫你搬。」他很自然的說。
這位先生,你難道不知道這樣的行為會讓人誤會嗎?你有沒有聽到我失控的心跳聲?
當然,我是希望不是誤會,但我清楚這樣的機會渺茫。
我和他并肩走著,隨口閑聊順便互嗆幾句,到了教室門口時有一GU失落的感覺涌上心頭。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這條路可以沒有盡頭,一直走下去。
蔡修yAn先我一步踏進教室,我微仰著看他的後腦,曾幾何時,他已經b我高、b我壯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