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雪梨面色扭曲,“你說誰是潑婦。”
“誰應說誰!”
江甜發(fā)現(xiàn)只要突破出了第一步,后面就會越來越隨心所欲,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可真是痛快。
“我看你簡直找死!”唐雪梨大聲道,“姐妹們,把她給我抓起來,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賤女人!”
陸行深雖然人坐在貴賓席看表演,但是心卻早就不知道飄到哪里去了。
他做出一副很累的表情,漫不經(jīng)心的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順便不動聲色的環(huán)顧了四周一圈。
他的視力很好,清楚的看到了一張張臉,卻始終沒看到江甜,眉心下意識的皺了起來。
他都已經(jīng)在這里坐了半個多小時了,所有人都過來看表演了,那個女人是怎么回事,女人家不都是喜歡湊熱鬧嗎?
更遑論一般只要他一出現(xiàn),江甜必定會在他身邊打轉(zhuǎn),這次卻明顯在躲他!
原來那女人那次說的真的不是氣話!
不知為何,陸行深突然覺得很煩躁。
也沒了欣賞表演的心情,點燃一根煙就從貴賓席走了出來,他想去窗邊透透氣。
時月卻表情不自然的走了過來,“二叔,你怎么不去看表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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