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拿新生兒做實驗?”幾個專家一愣,隨即露出不贊同的表情來。
“楚小姐,你認真的嗎?這嬰兒哪能實驗,一不小心容易出事的啊。”
念央看著小女兒,“我也沒辦法了,與其看著我女兒繼續復發,在煎熬中喪命,我寧愿賭一把,就看結果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這么做了。
大家在外面等,念央準備好醫藥工具,開始給小女兒最最后的救治。
小女兒體質和成人不同,每次用藥都要精確到0·001,而且每一次用藥,都得斟酌半天,找好位置入手。
沒有人比念央更適合來做這個了。
念央把比例算好,先給小女兒打了一針,隔了兩個小時,又打了一針。
就這么折騰了一上午,小女兒的頭部已經有很多針眼,有的地方還腫了。
念央心疼,也沒辦法,小女兒太弱了,皮膚又薄,輕輕一碰都會紅,更何況是扎針。
她只能盡可能的溫柔再溫柔,到了下午,小女兒躺在襁褓里,已經沒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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