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深話語一轉(zhuǎn),陰森森的,
“如果你不配合——”
江甜打了個冷戰(zhàn),就聽他慢條斯理說,“我就只好強制性的安排了。”
江甜很清楚陸行深的能力,他絕對是做得出來這種事的,她根本沒法抵抗。
她太弱小,她太卑微,螞蟻撼不動大象。
她咬著唇,做最后的掙扎,“可是孩子已經(jīng)快滿六個月了,不能流產(chǎn)了。”
“那就引產(chǎn)。”
陸行深殘忍的說道,絲毫不覺得自己說出的話有多么的喪心病狂。
讓一個懷孕六個月的女人引產(chǎn),跟殺人有什么區(qū)別。
江甜整個人癱坐在地上,“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我不敢,我舍不得……”
陸行深微微惻隱,蹲在她面前,“你放心,我會為你找最好的醫(yī)院,最好的醫(yī)生,你不會有任何感覺。”
世紀大酒店這邊,婚禮剛剛結(jié)束,簡雄高興,豪氣的包下后山的溫泉,邀請所有賓客狂歡。
大隊伍又去泡溫泉,念央懷孕不方便,又擔心江甜的身體,就沒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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